“像什么都要戴。”
原溯不由分说,直接上手给她扣在头上,还顺手把两边的护耳拉下来,把她的小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凛州的风跟东州不一样,不戴不许出门。”
他的眼神很沉,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蒲雨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戴着那顶丑帽子。
一出门,她就后悔刚才的抱怨了。
凛冽的寒风瞬间扑面而来,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吹透。幸好有这顶厚实的帽子,把大半张脸都护住了。
原溯走在上风口,高大的身躯替她挡去了大半的风雪。
早市在两条街外。
虽然天寒地冻,但这里却热气腾腾。
卖油条的、炸糕的、吊炉饼的摊位排成一排,白色的蒸汽在冷空气中升腾缭绕。
原溯带她进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包子铺。
店里暖气很足,玻璃上结着厚厚的冰花。
原溯帮她摘下帽子,理了理被压乱的头发,然后去窗口点了餐。
两碗豆浆,一屉小笼包,还有几个刚出锅的豆沙包。
蒲雨捧着热乎乎的豆浆杯,看着对面的原溯。
他正在给她剥茶叶蛋,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去蛋壳,还特意把蛋黄给挑出来了。
“原溯。”蒲雨忽然开口。
“嗯?”他把蛋白放进她碗里。
“吃完饭,我想去看看陆阿姨。”她说。
原溯的手动作猛地一顿。
沉默了两秒,他重新低下头,拿起筷子夹了个包子,“别去了。”
“为什么?”蒲雨不明白,“阿姨以前对我那么好,她看到我肯定会高兴的。”
“就是因为她会高兴。”
原溯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蒲雨,“她现在的状态稍微稳定了一点,但也更加依赖熟悉的人和事,如果你去见她,她会想让你一直陪着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蒲雨脸上,带着几分不忍,却又不得不说的残忍。
“你还要回东州上学的。”
蒲雨愣住了。
这两天,她一直刻意回避着“回东州”这三个字,甚至连手机都没怎么看过,生怕看到辅导员发来的催促消息。
她想就这样赖在他身边,哪怕是住那个破旧的小屋。
可原溯太清醒了。
他清醒地记得她的未来在哪里。
“一定要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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