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哪怕此刻如履薄冰。
蒲雨垂下眼帘,假装摆弄着书桌上的书,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原溯……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我寒假……可能没办法去凛州找你了。”
屏幕的光在他的眼底晃了一下,映出那一瞬的错愕。
也好。
不来也好。
如果她不来,他就不用想方设法地圆谎,不用让她看到自己被限制出行、被债务压垮的窘迫,更不用费尽心力地把这满地的破碎拼凑出一个体面的假象给她看。
那一瞬间。
原溯心里竟然涌出一股卑劣的庆幸。
庆幸。
这个词从心底浮起来的时候,像水面下的气泡,还没浮到顶就破了。破掉的瞬间,溅出来的全是想念。
他庆幸这距离藏住了他的不堪。
又恨透了这距离让他连触碰都成了奢望。
他想她。
想得发疯。
过了好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