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厉害,“我都快忘了引力公式怎么写了。”
“你他妈装什么?”
一向斯文的宋津年,难得骂了句脏话,“当年的物理竞赛,你可是把几个全省尖子生都压着打的。”
“那时候我就觉得,像你这样碾压式的天赋,以后要是不搞物理,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不信这几年你就真的把天赋给废了。”
有些东西,虽然蒙了尘。
但只要轻轻一吹,还是会亮起来。
特别是物理。
只要你愿意回头看,它就一直在。
原溯听着这些话,脑海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那间堆满旧书的逼仄小屋,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埋头做题的身影;学校那个废弃的实验室,他们偷偷在里面搭的简易实验装置;还有那些深夜,讨论物理题讨论到激动处,谁也不肯去睡,非要争出个结果来。
那时候的宋津年,总是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憋半天憋出一句“你等着,下次我一定赢”。
“来不来啊?”
见他不说话,宋津年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了点威胁的意味:“不来的话我就去找蒲雨了,让她来劝你。”
听到这个名字。
原溯眼底那层灰蒙蒙的雾气似乎散开了一些。
“先试一下。”他说。
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久违的坚定:
“不谈分成,做成了再说。”
宋津年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好,那我晚点把资料发给你看看。”
……
病房里,许岁然正坐在床边给蒲雨讲笑话,逗得蒲雨眉眼弯弯。
“有一个男生去买肉夹馍,老板问他‘要肥的还是要瘦的’,他正戴着耳机听歌没听清,特深情地回了一句:‘要快乐的。’哈哈哈哈然后你猜怎么着?”
“老板愣了半天,最后切了块猪脸肉给他,说:‘给,这块猪脸笑得最开心。’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蒲雨被她的笑声感染,也跟着笑起来,笑着笑着牵扯到伤口,又“嘶”了一声。
“哎呀你小心点!”岁岁连忙按住她,“别笑了别笑了,我自己笑就行。”
门被推开。
宋津年走进来,神情比刚才轻松了不少。
“岁岁,走了,我们先回去。”
岁岁愣了一下:“这就走?我还想再陪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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