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呢。”
“明天再来。”宋津年说,“让人家好好休息。”
岁岁看了看蒲雨,又看了看站在门口没进来的原溯,好像明白了什么。
“好吧。”她依依不舍地应。
临走前,她扭过头拉着蒲雨的手千叮咛万嘱咐:“那你出院提前跟我说啊,我们直接租辆车来接你回小镇,千万别去坐大巴车了,又挤又不舒服,容易碰到伤口。”
蒲雨乖巧地点点头:“嗯好,麻烦你们啦。”
“麻烦什么呀,咱俩谁跟谁。”岁岁摆摆手,又碎碎念了几句,才乖乖跟着宋津年出去。
门被轻轻关上。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窗外的雪还在无声地落。
蒲雨靠在床头,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原溯。
他站在那儿,身上的黑色外套还带着外面的寒气,神色看起来很淡,但她总觉得他情绪有点不太对。
“怎么啦?”她轻声问,声音软软的,“在外面跟班长聊什么秘密啦?”
原溯拉过一旁的板凳,在她床边坐下,视线落在床头柜的果盘里:“没什么,凛州那边有点事,在想怎么处理。”
“什么事?”蒲雨眨了眨眼,追问道。
原溯不想骗她,一边伸手拿了个橘子,一边如实说:“周律师打来的,说有些债务的法律手续要办,账户也需要去签字走流程,要我回去一趟。”
蒲雨愣了一下,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舍。
但很快,她就弯起眼睛,笑得很乖很软,像是为了不让他为难:“那就回去呀,早点办完事情也早点结束嘛。”
原溯没说话。
他只是低着头,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剥开橘子皮。
细小的汁水在空气里溅开,散发出一股清甜的酸香,很好闻。他的动作很慢,目光专注,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深邃。
蒲雨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情就像他手中的小橘子一样,有些发酸,又有些发甜。
她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沿着那凸起的青筋画圈圈。
“怎么不说话?”她明知故问,“你舍不得我呀?”
原本以为他不会回应。
结果原溯手里的动作没停。
喉间却闷闷地滚出一个音节:“嗯。”
这一个字,像是小狗尾巴一样拂过蒲雨的心尖,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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