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楼的窗户,深吸一口气,开始爬楼梯。
爬到五楼时已经有些喘,她扶着栏杆歇了几秒,才继续往上。
终于到了八楼。
她拿出钥匙打开门,客厅杂乱无章,视线扫过主卧门口,那里堆着好几个敞开的行李袋和纸箱,过季的衣服胡乱塞在里面,从周末搬过来到现在都没好好整理。
昨晚忙着难过,今天下班又累得不想动。
她想一个人住,所以租的是个两室一厅,唯一不好的就是在八楼,没电梯。
好在房东阿姨好说话,一个月一千五,押一付三。
在这个地段,能租到两室一厅还带厨房、卫生间、露天小阳台和一个遮棚大阳台的房子,这个价格已经相当仁义了。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看着满屋子的东西,正打算硬着头皮开始收拾,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妈。”
“梅梅下班了吧?”电话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麻将声。
虞青梅揉了揉额角,眼里尽是疲惫:“刚到家。妈,你又在打麻将?”
“碰!哎呀,二筒……”陈女士的声音远了点,又凑近,“对了,正事!林阿姨她儿子,实习单位就在你们宁南。今天高铁过来你去接一下,帮忙安排住下,照顾照顾人家啊!”
林阿姨是以前的邻居,初三那年搬走了,但逢年过节总互寄礼物,情分确实还可以。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满地没收拾的行李,刚分手的烦闷也还堵在心口,实在提不起劲:“啊?但我这边不太方便啊。”
“有啥不方便的?你这会儿不是下班没事吗?好了好了不说了,哎!胡了胡了!清一色!”
“妈?喂……”
电话被挂断。
虞青梅:“……”
她在通讯录里默默把陈女士的备注改成了胡女士。
手机震了一下,“胡女士”发来一条语音:“高铁南站,六点半到。人说是穿白色短袖、牛仔裤,背个黑书包。你还帮他补过英语呢,记得吧?!”
记得个蛋。
虞青梅在脑子里努力搜寻。
她连名字都忘记叫啥了,记忆里好像就只有初二时,有一段时间受林阿姨所托帮忙补习过一段时间的英语。
都八年没见了,矮子能蹿成高个,瘦子也能吃成胖子,哪还能认得出来?
况且,那时候他们也不熟,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重新拎起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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