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的包。
走到门边的全身镜时,她下意识瞥了一眼——
低丸子头有点松了,碎发散在耳边,没睡好,脸色显得有点苍白。
身上是件普通的白色V领宽松短袖,配着同色的薄长裤,一身寡淡。
算了,就这样吧。
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带上钥匙,出了门。
路上,她给陈女士发消息问叫什么名字。
“谢清竹……”她嘴里轻念着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了。
……
高铁南站,满广场都是人,出站的有一半都是白短袖牛仔裤黑书包。
茫茫人海哪里寻?
虞青梅再次叹气,看了眼车站大屏,六点半那趟车已经显示到达。
她硬着头皮,尽量锁定看起来像学生的年轻男性,一个个上前询问。
问了四五个,都不是。
她扭头,看见一个站在柱子旁边等人的男生,看着二十出头,微胖。
“你好,请问你是谢清竹吗?”
男生愣了一下,脸微微发红:“我……我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不过……可以加个微信吗?”
虞青梅:“?不好意思。”
她赶紧转身离开,追上刚刚从她旁边走过去的一个高个男生。
“你好你好!请问你……”她追上去,走在那个男生旁边。
男生脚步没停,瞥了她一眼,迅速移开视线。
“不加微信。”
“……”
眼看他脚步加快,虞青梅赶紧侧身挡了一下:“不是!我是想问,你是谢清竹吗?”
男生这才停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带着些审视。
他伸手在裤袋里摸了摸,身份证还在,又看向她:“我是。”
虞青梅松了口气,语速不自觉地加快:“是陈可女士让我来接你的,我叫虞青梅。”
“……”
呃,怎么不说话?
这沉默让虞青梅感到一阵熟悉的尴尬,舌头又开始打结:“呃,那个我……”
谢清竹打断了她的语无伦次,眉头微皱着:“没人跟我说有人来接。”
?原来是防备心重。
她赶紧点开手机,找到陈女士那条语音,点开,手机里立刻穿出陈女士雄厚的声音。
语音播完,虞青梅抬头看他:“现在信了吧?”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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