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含香想求爷,抬含香做个妾。"
她抬起眼,一簇火苗烧得旺盛,烧得" />
有一事相求。"
"说。"
"含香想求爷,抬含香做个妾。"
她抬起眼,一簇火苗烧得旺盛,烧得他心头一热,
"陈家小姐过了门,含香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争什么,
可含香跟了爷这许多年,只求爷给个名分,日后若是有幸给爷生个一儿半女,也好名正言顺地养在自己跟前,
若是等主母过门,万一....万一....主母不点头,含香这辈子就只能是通房,连孩子的脸都见不着。"
他当时没当是什么大事,
"就为这个?行,我跟娘说。"
当时的赵含香眼睛一下子亮了,像两颗星子落进眼里。
白凤岐伸手拉她起来,她顺势扑进他怀里,哭得无声无息,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拍着她的背,只当她是高兴坏了。
第二日白凤岐去跟宋金玉提,宋金玉连眼皮都没抬,一口应了,
"抬吧,左右是个通房,抬了妾也压不着谁。"
那爽快劲儿,倒让他觉得奇怪。
宋金玉向来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可他当时被赵含香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晃了眼,没多想,
只当娘看在陈家亲事的份上,愿意让府里和和气气的。
赵含香那几日像变了个人,走路都带风,嘴角总噙着笑。
她开始绣小衣裳,粉的,蓝的,偷偷藏在箱底。
有次他撞见,她脸红着把箱子合上,说,
"万一呢,先备着。"
他笑她痴,她却认真地说,
"爷,含香这辈子就指望这个了。"
赵含香太高兴了,高兴到昏了头。
高兴到忘了宋金玉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高兴到以为一碗坐胎药端到面前时,是真的恩典。
抬妾后的第七天,宋金玉身边的周嬷嬷端着个黑漆托盘进来,上面一碗浓黑的药汁,热气腾腾。
宋金玉坐在正堂,面色和蔼得像尊菩萨,
"含香,你如今是妾了,身子金贵,这是我特意让人配的坐胎药,趁热喝了吧,早些给爷开枝散叶。"
赵含香当时笑得眉眼弯弯,双手接过,一口一口喝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感激地给宋金玉磕了个头,说,
"谢老夫人恩典,含香一定争气。"
她哪里知道,那不是坐胎药,是一碗绝了育的虎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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