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半晌，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叶……叶师弟，你说得对。我只是一颗棋子。柳家、血影宗，他们都在利用我。我帮他们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他们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
叶长青倒了两杯酒，递给周烈一杯：“周师兄，喝一杯吧。”
周烈接过酒杯，手在发抖。他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起来。叶长青也喝了一口，放下酒杯。
“周师兄，你帮血影宗做了那么多事，他们应该知道不少秘密吧？”叶长青平静地问。
周烈苦笑：“知道又如何？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他们的秘密，对我没用。”
叶长青从袖中掏出一枚丹药，递到周烈面前：“这是培元丹，能帮你恢复一些体力。虽不能修复丹田，但至少能让你有力气走路，不至于饿死。”
周烈看着那枚丹药，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没有接，而是问：“叶师弟，你为什么要帮我？”
叶长青将丹药放在地上，淡淡道：“不是帮你，是还你一个人情。当年在外门，你虽然没帮过我，但你也没欺负过我。在外门，不欺负就是恩。”
周烈愣住了。他想起当年在外门时，叶长青还是个任人欺凌的废物。他虽然没有帮过叶长青，但确实没有欺负过他。他只是旁观。而如今，叶长青因为这个“不欺负”，来送他最后一程。他低下头，泪水无声滑落。
叶长青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周师兄，好自为之。”他转身朝庙外走去。
周烈叫住他：“叶师弟！你……你小心柳家。柳家与血影宗的勾结，比你知道的还要深。柳如龙……柳如龙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
叶长青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多谢周师兄提醒。”他走出破庙，消失在暮色中。
周烈坐在原地，看着叶长青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他拿起地上那枚丹药，看了很久，然后放进嘴里，咽了下去。药力在体内化开，他感觉身体暖了一些。他用袖子擦干眼泪，站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干粮，装进包袱里。
他不打算回老家了。老家的人不会接纳他。也不打算去找柳家，柳家不会收留他。他打算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隐姓埋名，做个普通人。或许种地，或许做小买卖，了此残生。他将包袱背在肩上，走出破庙。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残破的庙宇，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楚。他深吸一口气，朝南走去。
叶长青骑马回到翠云峰时，天已经黑了。他将马拴在院外，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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