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达在吉隆坡那间旧仓库里等消息，等得他直搓手。
手下人出去打了电话，回来的时候脚步比去的时候轻快了很多，一进门就点头，“黄先生，槟城那边问清楚了。土地总局的人说，那个姓钟的，十二月一号上午去的。签了字，补了份说明，地契重新登记了一遍，手续全办完了。”
黄永达一听，把手里那杯凉茶往桌上一搁，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
“我就说嘛！我就说！”他边走边拍自己大腿，拍得啪啪响，“钟兆昌这小子，他人在马来！他亲自去签的字！”
他猛地站住，转头盯着那个手下，“你问清楚了没有？是钟兆昌本人去的，还是派了人？”
“问清楚了，是本人。他亲自去的，带了律师和文件。核对身份的时候看了身份证，签名也是他本人签的。”
黄永达两只手往腰上一叉，仰头笑了两声：“好啊，好啊！家主算得一点没错，这小子真在马来！而且真去槟城土地局了！”
他笑完了，脸色一收，冲那手下一摆手：“去，打电话给佐藤先生那边安排的那个联络人，就说钟兆昌确认在马来槟城。现在立刻启动第二层布防。”
“好。”手下转身就要走。
他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件事。跟槟城那边安排的人说一声，钟兆昌在槟城的所有可能落脚点，也都派人盯上。虽然不动手，但得知道他人住在哪，往哪走。这样他一旦离开槟城，我们第一时间就知道往哪条路追。”
“好。”
手下出去了，黄永达一个人在仓库里又站了一会。他拿起那杯凉茶，仰头灌了几口，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钟兆昌啊钟兆昌，你小子这回还是栽在家主手里。你当那土地局的信是白发的？那就是给你量身裁的衣裳，你一穿上，我们就知道你在哪了。”
他背着手在仓库里又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推门出去，走到旁边另一间屋子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从里面出来，是管仓库的。
“黄先生。”
“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按你说的，没弄死。手指脚趾挨个来，现在两个人手都肿得跟馒头一样了，还是没开口。”
黄永达点点头，“不急，慢慢来。钟兆昌要是不来，他们就是最后的本钱。钟兆昌要是来了，他们就是最好的饵。”
“那我们现在还继续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