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会不会……”
“你跟我讲证据?”黄永达转过头看着他,那眼神让那人把后半截话咽回去了,“人从我们仓库后墙被摸走,二十几号人连个响都没听见,你跟我说证据?我拿什么跟佐藤先生交代?拿证据?说人家手续齐全,所以不是他们干的?”
那人不吭声了。
黄永达继续说:“我不管是不是他们,先绑了再说。是他们,正好。不是他们,放了就是。”
“明白。”
黄永达补了一句,“尽量别在酒店里动刀动枪。能捂住嘴就捂嘴,能架着走就架着走,实在不行,打晕了拖走。不能掉以轻心,带足人手。”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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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货车从吉隆坡市区出来,往北走了快一个钟头,路两边的楼慢慢矮下去,变成一片一片的橡胶林。这会正是天最暗的时候,橡胶林里黑乎乎的,树影一排一排往后退,偶尔有一盏割胶工住的工棚有灯亮着,黄黄的一点,一闪就过去了。
吴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厢,寿叔和王叔躺在草席上,王叔已经昏昏沉沉睡着了,寿叔半睁着眼,脸上的肉一跳一跳的,这是疼得受不了了。他收回目光,把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土路,两边全是老橡胶树,树身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树皮上割胶的刀口一排排的,白花花的胶痕还没干。
车又往里开了十几分钟,前面出现一道铁门,吴司机按了一下喇叭,短促的一声,铁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车牌,把门推开。
车开进去,停在一栋青砖小楼前,门口种着两棵老桂花树,这个季节没花,叶子倒是绿油油的。
院子不是很大,靠墙堆着几个旧胶桶和一摞竹筐。再往里是一排平房,那是胶工住的地方。这个橡胶园比较小,看着也就三百亩左右,胶工也没多少人。
吴司机熄了火,跳下来,拉开后厢门。
“寿叔,到了。”
寿叔撑着车厢边坐起来,吴司机伸手扶了他一把。王叔那边没动静,吴司机探进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叔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
“王叔,到了,我背你。”
这时来开门的那个中年男人也过来了,他把寿叔给搀扶起来。
平房门口站着一个拄拐杖的老头。七十几岁,头发全白了,稀稀拉拉贴在头皮上。人很瘦,眼窝凹陷,脸色暗沉无光,眼睛无神混浊,看着就是身体不是很好的样子。
老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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