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尼·罗萨莱斯那里获得那短暂的宽限期之后,我站在波特伦宅邸那扇雕花的铁门前,手已经搭在了冰凉的金属上,最终却转身离开了。
就连隶属于王室的监察官也已表明了立场,不惜引发流血冲突,也要将此事彻查到底。
那股来自王权的压力像实质的墙壁,横亘在面前。
我以为米凯尔·波特伦一定有某种绝不退让的理由。
没想到,那个理由比预想中更容易暴露出来,就藏在他女儿那愈发苍白的脸色里。
"咳咳!咳咳!"
"米歇尔?你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
"你的脸色太苍白了。"
回到酒店时,那股压抑的咳嗽声像钝刀子割肉。
米歇尔蜷缩在沙发上,小小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咳嗽而颤抖。
琳蹲在她身边,手里拿着湿毛巾,眉头紧锁;
河允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水,眼神里满是担忧。
仔细回想起来,一起吃饭的时候她也一直在咳嗽,那种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而且即使不是寒冷天气,她也时不时地搓着双手,仿佛很冷的样子,指尖总是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色。
"啊,不,我没事。去了医院也没用,吃家里有的药就可以了。"
"……"
家里有的药。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某种伪装。
我立刻蹲下身,背对着米歇尔蹲下,示意她上来。
"上来。我带你回去。"
我对琳和河允说道:"监察团的人已经都走了,我送米歇尔过去再回来。"
"要一起去吗?"
琳用怜惜的眼神看着米歇尔,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身为"未来医生"的使命感,见不得这样的病人被放任不管。
但最终,琳还是摇了摇头。
她知道自己的速度跟不上我,而且留在这里看守酒店和那些被控制的俘虏同样重要。
"赛恩,你过来一下。"
"嗯?"
正靠在墙边整理匕首的赛恩,似乎没想到会叫到自己,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确认似的走了过来。
赛恩的步伐轻盈,像一只随时准备捕猎的猫。
"帮我找一下海文·怜住的酒店,顺便确认一下他入住的期限。"
"这是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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