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修吗?”
赵二狗看了看弓,皱起眉头:“弦得换,没有牛筋……”
“用马鬃。”苏定远说,“马鬃搓成绳,比牛筋还好用。”
赵二狗愣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对啊!马鬃!我怎么没想到!”
苏定远笑了笑,没多说。这些知识在前世是常识,但在这个时代,却是能救命的东西。
那天下午,营地里忙得热火朝天。
刘大棒带着第一哨继续修防御工事,南坡的矮墙已经垒了一半,西峡谷口的栅栏也立起来了。老陈带着第二哨去山后打猎,傍晚回来的时候,扛着两只黄羊和几只野兔。赵二狗带着第三哨在院子里支起炉子,把那二十把新刀和原来的旧刀一起重新淬火、打磨。火星四溅,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一下午。
苏定远自己也没闲着。
他带着几个人,在营地外面挖壕沟。壕沟挖了五尺深、六尺宽,底部插满了削尖的木桩。从上面看下去,密密麻麻的尖刺让人头皮发麻。刘大棒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大人,这要是掉下去……”
“所以别掉下去。”苏定远说。
他又让人在壕沟上面盖了一层枯枝和浮土,伪装成普通地面。刘大棒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不是坑人吗?”
“这是打仗。”苏定远说,“打仗就是用一切办法让敌人死,让自己活。”
刘大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跑去继续垒墙了。
傍晚,苏定远把所有人集合起来。
三百多人站在院子里,经过这几天的折腾,虽然还是瘦、还是老、还是病,但精气神不一样了。站得直了,眼睛有光了,脸上不再是那种等死的表情。
苏定远站在队伍前面,扫了一眼。
“今天的收成不错。”他说,“粮食够吃二十天了,兵器也有了,弓箭也有了。但别高兴太早——二十天吃完,咱们还得挨饿。马贼什么时候来,咱们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所以,从明天起,每天的训练加倍。跑圈、练刀、射箭,一样不能少。防御工事也不能停,南坡的矮墙要再加高,西峡谷口的栅栏要再加厚。”
刘大棒举手:“大人,那打猎呢?”
“打猎继续。”苏定远说,“但不能光靠打猎。粮食不够吃,就得省着吃。从明天起,每人每天的口粮减一成。吃不饱的,多喝汤。”
队伍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抱怨声,但很快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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