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苏定远把三百多人练得叫苦连天。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跑圈,然后是练刀、射箭、队列配合,一直练到天黑。防御工事也没停——南坡的矮墙已经垒到了齐胸高,西峡谷口的栅栏加厚了两层,北边小道的落石堆也准备好了。
最重要的是那条壕沟。五尺深、六尺宽,底部插满了削尖的木桩,上面盖着枯枝和浮土,从外面看和普通地面一模一样。刘大棒每次路过都要绕得远远的,嘴里嘟囔:“这要是踩上去……”
赵二狗把所有的刀都磨好了。二十把新刀,十八把旧刀,一把把磨得锃亮,刀刃锋利得能剃头。那五张弓也修好了——苏定远教他用马鬃搓成弦,比原来的牛筋弦还好用,弹力足,拉起来顺滑。
老陈带着打猎队每天出去,收获时好时坏。运气好的时候能打两三只黄羊,运气不好就几只野兔。司马墨言的账本上,粮食的消耗和补充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按现在的速度,存粮还能撑十五天。
这天傍晚,苏定远把刘大棒叫过来。
“你上次说,马贼是从哪边来的?”
刘大棒挠挠头:“上次是从南边来的。七八十号人,骑马,带着刀弓。来了就抢,抢完就跑。咱们原来的校尉带着人出去追,追不上,还被他们杀了好几个。”
“南边。”苏定远看着远处的山脊,“南边是开阔地,他们从哪条路来?”
“有一条古道,从山那边通过来。马贼对那条路熟得很,闭着眼都能走。”
苏定远想了想:“明天我带几个人去探探路。”
刘大棒一愣:“大人,您亲自去?”
“我得知道他们从哪来,怎么来,大概多少人。”苏定远说,“知己知彼,才能打赢。”
“那我跟您去!”
“你留下。”苏定远说,“营地需要人守着。我不在的时候,你负责训练。”
刘大棒还想说什么,被苏定远抬手制止了。
第二天天没亮,苏定远就起来了。他挑了五个人——赵二狗、老陈,还有三个年轻士卒。赵二狗机灵,跑得快;老陈经验足,能看地形。司马墨言也要跟着,被他拒绝了。
“你留在营地,帮刘大棒管着后勤。”苏定远说,“你的账本比什么都重要。”
司马墨言没坚持,只是说了一句:“小心。”
六个人骑马出了营地,沿着南坡的古道一路向南。
天刚蒙蒙亮,戈壁滩上笼罩着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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