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胡烈爬了五步——最高,但也没到顶。
九个人轮了一遍,没有一个人爬上去。
苏定远走到墙边,抓住绳子,脚蹬木墙,三下两下就翻上了墙顶。动作干净利落,像一只猫。他坐在墙顶上,低头看着下面九张目瞪口呆的脸。
“看明白了吗?”
九个人齐齐摇头。
苏定远跳下来,重新演示了一遍。这次他放慢了动作:“手要抓紧,但不能抓死。脚蹬的时候,用脚掌的内侧,不是脚尖。身体贴着墙,重心往上走,不是往外走。”
他一个一个地纠正。刘大棒的问题是用蛮力,手抓得太紧,反而使不上劲。老陈的问题是重心不稳,身体往后仰,一使劲就翻下去。胡烈的问题是太快,只顾着往上爬,脚没踩实。
练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有人爬上了顶——胡烈。他翻上墙顶的时候,趴在上面大口喘气,脸上的疤都发红了。
“不错。”苏定远说,“再来一遍。”
胡烈的脸垮了,但还是翻下来,重新爬。
爬绳墙之后,是四百步障碍。
苏定远在南坡下面划了一条线,从坡底到坡顶,再绕回来,全程大约四百步。沿途设了各种障碍——用石头垒的矮墙,要翻过去;挖的沟,要跳过去;竖的木桩,要绕过去;挂的绳子,要从下面钻过去。
“一炷香之内跑完。”苏定远说,“超时的重来。”
刘大棒第一个跑。他翻矮墙的时候还行,跳沟的时候差点摔进去,绕木桩的时候晕头转向,钻绳子的时候屁股撅得太高,被绳子挂住了。跑到终点的时候,一炷香烧了大半。
“勉强及格。”苏定远说,“下次要更快。”
老陈跑得稳,但慢。年纪大了,翻墙跳沟都不利索,到终点的时候,香已经烧完了。
“重来。”
老陈没说话,走回去重新跑。
赵大弓跑得快,但钻绳子的时候卡住了——他太高了,缩不进去。苏定远教他侧身钻,试了三次才过去。
周大牛跑得最慢,但他没有放弃。翻墙的时候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爬起来继续跑。到终点的时候,香烧完了很久,苏定远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回去重新跑。
跑完障碍,是爬悬挂绳。
苏定远在北坡找了一处陡崖,不高,四五丈,但几乎是垂直的。他从崖顶垂下来几根粗麻绳,绳子上隔一段打个结。
“爬上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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