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龟兹回来后的第五天,苏定远带着司马墨言再次走进那个石窟。
这些天他一直在想程铁山说的话。“动不了他”——不是因为证据不够,是因为权力不在自己手里。证据是废纸,拳头才是道理。但拳头怎么练?光靠特战小队那几把刀,够吗?
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东西。更好的兵器,更坚固的铠甲,更厉害的守城器械。这些东西,墨家石窟里可能有。
司马墨言跟在他身后,手里举着火把。她穿了一件窄袖的红色胡服,这是用上次苏定远给她买的红布做的,头发扎成一条辫子,露出一张清冷的脸。火把的光在她脸上跳动,忽明忽暗。
“你确定里面还有东西?”她问,“上次不是翻遍了?”
“上次太急了。”苏定远说,“只看了一个石室。这个石窟很大,后面还有通道。”
两人走进石窟。洞口的荆棘已经被砍掉了,露出一人多高的洞口。苏定远点燃火把,走在前面。石壁上那些墨家迁徙的壁画还在,火把光照上去,那些穿着古装的人像活了过来,一步一步向西走。
走到第一个石室,苏定远没有停。他绕过那架残破的连弩车,走到石室最里面,用手在石壁上摸索。
“你在找什么?”司马墨言问。
“门。”苏定远说,“上次我就觉得这面墙不对劲。你看——”
火把凑近石壁,能看见一道细细的缝隙,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头顶。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被烟熏火燎的痕迹遮住了。
“有机关?”司马墨言凑过来。
苏定远沿着缝隙摸了一圈,在石壁左侧摸到一个凸起的石块。他按了一下,没动。又试着往左拧,还是没动。最后他往下按——
“咔”的一声。
石壁往里陷了一寸,然后缓缓向旁边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陈腐的气味从里面涌出来,像是封存了千百年的空气。
司马墨言退了一步,用手掩住口鼻。苏定远举着火把往里照——是一条甬道,不宽,只能容两个人并肩走。两边的石壁上也有壁画,但比外面那些保存得更完好。
“走。”苏定远先进去。
甬道很深,走了大约五十步,前面豁然开朗。又是一个石室,比外面那个大一倍不止。
火把的光照亮了石室,司马墨言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石室的四面墙上全是壁画。
不是零星的几幅,是密密麻麻的整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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