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他们的名号做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街角的灯笼,在风里晃晃悠悠,像一双双眼睛。
“看来安平这潭水,”陆文远低声说,“很久之前就浑了。现在有人想把水搅得更浑。”
老马头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陆司长,这事儿……您打算怎么办?”
陆文远没回答,只是看着窗外。
过了很久,他才说:“马叔,您刚才说,提灯司的人,有的调去了别的衙门?”
“嗯。”
“那您知道……有没有人调去了刑部?”
老马头想了想:“倒是听说有一个,是个文吏,调去了刑部档案司。后来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陆文远眼睛微微眯起。
刑部档案司……那是存放所有案件卷宗的地方。如果提灯司的人真的进了刑部,那年的卷宗……
“马叔,”他转过头,“这事儿,您别跟别人说。”
“我明白。”老马头点头,“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呢。”
陆文远笑了,但那笑里没什么温度。
他拿起密函,重新折好,揣进怀里:“那我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陆司长,”老马头叫住他,“您……小心些。”
“嗯。”
回到堂屋,油灯的火苗已经小了很多。陆文远拨了拨灯芯,火苗又亮了起来。
他在桌边坐下,铺开一张纸,提起笔,写下几个字:
漕银案。
提灯司。
未死之人。
祝姓女探。
然后又添了几个字:
李侍郎(恩师)。
沈峰(沈青眉父)。
赵账房,老马头(目击者?)。
写完之后,他盯着这些字看。
这些看似无关的人和事,被一条看不见的线串了起来。线的一头是多年前的漕银案,另一头……他不知道。
密函是谁送的?
为什么送给他?
“小心提灯”是什么意思?是提醒他提防提灯司的人,还是提醒他提灯司的人会来帮他?
一个个问题,像水底的暗流,在平静的表面下翻涌。
窗外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声音悠长,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陆文远吹熄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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