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银子,一直不给。赵账房把肉铺老板叫来,三方对质。最后定下:肉铺老板分三个月还清,每月还七百文,多出的一百文算利息。
老汉拿着赵账房写的还款字据,手直抖:“赵先生,这……这真管用?”
赵账房板着脸:“白纸黑字,他敢赖账,咱们就去县衙告他。”
肉铺老板讪讪地走了。
土地确权那边,沈青眉带着王大锤和几个安平帮的人,从城东开始丈量。皮尺拉直,界碑砸实,每量完一块地,就在地图上标清楚,让主家按手印。
起初有人不配合,怕量少了。沈青眉也不急,就说:“那你别量。等左右邻居都量完了,界线定死了,你那块地多出来少出来,都是你自己的事。”
那人一听,赶紧说:“量!量!”
普法讲堂第一次开讲,来了二十多个人。陆文远站在院里,拿块木板当黑板,用炭笔写写画画,讲怎么立借据、怎么留凭证、怎么找人作证。
讲完,有人问:“陆司长,要是借据丢了怎么办?”
陆文远答:“所以要多留几份。自己留一份,中人留一份,实在不行,到咱们这儿备个案——不收钱,就记个档。”
又有人问:“那要是中人被收买了呢?”
“那就找两个中人。”陆文远笑,“再不行,找三个。人多,想一起被收买就难了。”
众人哄笑。
日子一天天过,闲差司——现在是民事综合服务中心了——越来越热闹。
来办事的人多了,调解费也收了些。虽然不多,但买纸墨、供茶水、给调解员发点补贴,勉强够用。
赵账房的账本上,开始有了进项。虽然每月也就几两银子,但他算得很仔细,每一文钱花在哪儿,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月后,周县令来了。
他背着手在服务中心转了一圈,看见里屋苏小荷在调解夫妻矛盾,外间赵账房在算账,院里王大锤在整理档案,灶间老马头在熬粥……点了点头。
“陆司长,”他说,“州府那边……有人在打听咱们这儿的情况。”
“哦?”陆文远抬眼,“打听什么?”
“问咱们搞这些,花了多少钱,办了多少事,百姓反响如何。”周县令顿了顿,“我看……像是有人想学,又怕学不好。”
陆文远笑了笑:“想学是好事。咱们这些法子,本来就不该藏着掖着。”
“那经费……”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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