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只信你,总觉得只有你在旁边才安心。我那时候……才顺水推舟,把你请来,名义上是照顾她,其实……”
她没说完“其实”后面是什么。是其实早就有意?还是其实早已心动?但此刻,那些都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是此刻她站在他门前,发出的邀请。
“现在,”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声音稳而沉,“我想带你回去。回我出生长大的地方看看。也让我爸,我妈,好好看看你——”
她略一停顿。那短暂的静默里,仿佛蕴着千言万语,蕴着昨夜那声“哼”背后未曾言明的情绪,蕴着她对他全部的理解、期待与……最终的托付。
然后,她清晰地补完了最后一句,也是最重要的一句:
“不是以员工、保镖,或者任何别的身份。”
龙不天握着冰凉门把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清晨清冽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她话语里的重量。他看着她眼中那份不容错认的认真、郑重,以及深处一丝几不可查的、小心翼翼的期待,所有关于昨夜尴尬的思绪瞬间被涤荡一空。
片刻的沉默,在晨光中流淌。他看着她,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
“我去准备。”
没有多余的疑问,没有矫情的推拒。他听懂了她话里所有的深意,也接住了这份沉甸甸的、通往她生命源头的邀请。
车子驶出城市,穿过逐渐苏醒的平原,建筑渐稀,田野开阔。然后,道路开始收束、攀升,窗外景致变为连绵起伏的苍翠山峦,如同巨大的绿色屏风,沉默地矗立在天地之间。
叶泽娣亲自驾车,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在越来越蜿蜒的盘山公路上开得平稳而熟练。两人之间话依然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听着车里播放的、音量调得很低的轻音乐,看着窗外流动的、深深浅浅的绿意。
但气氛已与昨夜归途时截然不同。那层无形的冰,似乎在晨光和她主动的邀请中,悄然融化。沉默不再令人窒闷,反而有种心照不宣的宁静。
偶尔,经过某个熟悉的路标或景致,叶泽娣会抬起握着方向盘的手,食指随意地指一下窗外,用平淡得近乎叙述的语气,说上一两句:
“看到那边山坳了吗?原来有片野李子林,小时候常和村里孩子去偷摘,还没熟透,酸得倒牙,可就是忍不住。”
“前面那个胳膊肘弯,我学自行车时就在那儿摔的,膝盖磕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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