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后,临津江两岸雪越大,天气反而更冷。
整个进攻正面上,全师七千多名战士,七十余门各型火炮,连同驮运物资的五百余匹骡马,全被大雪盖住。
从南岸看过来,北岸只剩一片起伏平缓的雪垄,连脚印都找不到。
到了中午,雪势大减,但战士们还是经不住的打起牙战。
照这样趴下去,渡江命令还没到,战士们的身体就要先被冻废。
李班长贴在雪层下,极慢的转过头,看向侧后方的老班长。
老班长也发现了情况,两人暗自交流,用手势把七班分成三个互助小组。
狂哥此刻趴在老班长身边,胸口憋着一团火。
这一次的潜伏比三十八军那次还要久。
真等渡江命令到了,不知道有多少战士会永远倒在这里,但他们只能趴着任由严寒侵袭。
这时,一只大手从旁边伸来,握住了他的脚踝。
老班长半张脸埋在白色伪装布下,手掌顺着他的小腿缓慢推揉。
僵硬的肌肉被老班长一点点的搓开,狂哥的脚底重新有了刺痛感。
能疼,说明还没彻底冻木。
狂哥照着老班长的动作,把手搭到软软的鞋上,替她推揉脚踝。
软软一愣,眉头松开少许,随即把双手探进赵二虎的袖口,掌心贴住他冻得发青的手腕。
赵二虎的脉搏又慢又沉。
软软抬眼看向他,轻轻点了两下自己的手背,提醒他保持清醒。
赵二虎咬紧牙关,回了一个极小的点头。
三个小组藏在积雪和伪装布下,轮流推揉彼此的手脚,有限的体温就这样从一双手传到另一双手。
忽然,风雪深处传来一阵低沉轰鸣。
七班战士们同时收手,彻底安静下来。
天际尽头,一架米轻型侦察机钻出雪幕,沿着临津江北岸低空飞行。
机舱内,刚接掌第八集团军的米奇指挥举着望远镜,俯瞰着北岸江滩。
他研究了龙国军队许久,可不像米五上将那样轻视龙国志愿军。
临津江是南线屏障,也是最可能爆发进攻的位置,他亲自登上侦察机准备把江岸重新看一遍。
飞机继续下降高度,他却一无所获。
七班战士没人动,四连没人动,整个师七千多名战士分散在上百处潜伏阵地里,也没人动。
哪怕是后方树林中,五百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