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骡马也全被捂住口鼻,没发出一点声响。
米侦察机不信邪的开始盘旋,一圈又一圈的观察北岸雪原,没发现一点人为活动痕迹。
米奇终于放下望远镜,拿起无线电送话器。
“我是米奇,我已完成临津江北岸进攻正面的低空复查,飞行高度九十米,未发现龙国军团集结迹象。”
“这里……是一片毫无生机的雪原。”
米侦察机这才拉起机头,拖着低沉的轰鸣转向南方,消失在了风雪里。
李班长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眉毛上的雪粒随之落下。
老班长轻轻活动腿脚,棉裤表面的冰壳发出细碎的裂响。
他们趴得太久,棉衣已经和身下冻土粘在一起,稍微动一下,布料就像要连着皮肉一起撕开。
老班长重新把手伸向身边战士,互助小组再次开始轮换。
谁的手没了知觉就塞进战友腋下,谁的腿开始抽搐就由旁边的人帮着推揉。
但他们的动作都压在伪装布下,雪面依旧平整。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熬过去。
夕阳沉到西边山后,北风重新变尖,雪壕里却多出一阵极轻的摩擦声。
各班都在检查装备。
鹰眼撑起一侧手肘,摸过大腿根部的双层雨布防水袜。
绳结牢固,接缝油脂也没开裂。
他又检查一遍弹仓,随后看向狂哥,轻抬下巴。
狂哥冻得面部发僵,仍旧扯了扯嘴角,回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他们在雪里趴了一天,这口气总算等到地方撒了。
软软沿着身边几名战士依次摸过手腕,又检查他们的耳朵和手指。
赵二虎的脉搏恢复了一些,战士们的手脚也还保留着知觉。
她看向李班长,重重的点头,能打!
李班长转过身,在赵二虎、老班长、狂哥等人的手背上逐个拍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七班战士纷纷握紧身前的木制防滑梯、爆破筒和步枪,冻住梯身的冰壳无声裂开。
南岸崖顶亮起几道探照灯。
南朝第一师的哨兵缩在掩体里,一边跺脚,一边等着换岗。
更远处的机枪阵地藏在石墙后,射孔依旧对准江面。
北岸仍旧安静。
下一秒,一声尖啸冲上夜空,第一颗红色信号弹升起。
随后三团红光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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