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没人教,是她对数字和花色这套复杂规则有种天生的迟钝。
上次艾娴教了她两个小时,白鹿最后郑重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游戏,好像需要脑子。
于是她被艾娴一句你别等会儿把牌当饼干啃了当场劝退,老老实实旁观。
她捏着瓜子,磕得咔咔响。
水果香和茶香混在一起,灯光也被熏得越发柔软。
四位大人打麻将,三个孩子围在旁边,整个客厅像一锅慢火炖开的汤,咕嘟咕嘟的冒着让人心安的热气。
岁岁趴在桌边看了一会儿,很快就坐不住了:“我也想玩。”
“你会吗?”林伊斜她一眼。
“我可以学。”
“你连东南西北都未必分得清。”
岁岁不服:“我分得清!我一学就会!”
林伊伸手戳了戳她鼻尖:“等你再长大一点,妈妈教你。”
“我现在就想学。”
沈曼曼摸牌的动作停在半空,看了岁岁一眼。
像是忽然发现,自家那个会满地打滚的小东西,竟然已经长到可以嚷着要上桌打麻将的年纪了。
只有苏青弯着眼,温温柔柔的笑了一下:“岁岁想学呀?”
“想!”
林伊靠在椅背上,语气懒洋洋的:“你想学的东西可太多了,上次还想学塔罗牌,说要给自己算姻缘。”
岁岁理直气壮:“那是因为小娴妈妈不让我在家里点香薰蜡烛,仪式感不够,所以我才失败了。”
艾娴头都没抬:“你差点把桌布烧了。”
“那是意外!”
“你每次闯祸都叫意外。”
岁岁被噎了一下,立刻转移阵地,扒住苏唐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爸,你教我。”
苏唐刚摸了一张牌,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乱七八糟的牌,再看看女儿那张写满期待的小脸,忍不住笑了一下:“真想学?”
“真想。”
“麻将不只是看运气。”
“我知道。”
岁岁骄傲的抬起下巴:“我最聪明了。”
楚楚坐在白鹿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艾娴看了一眼麻将桌:“她真想学,就让她坐下玩。”
林伊挑眉:“你确定?她连规则都不懂。”
“所以才要学。”
岁岁立刻冲艾娴比了个飞吻:“小娴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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