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了!”
艾娴根本不吃这套:“少来,打麻将得有点彩头,输一把,数学多刷一套题。”
岁岁的飞吻僵在半空。
她慢慢把手收回来,表情沉痛的看向苏唐:“爸,我忽然觉得麻将也没那么好玩。”
苏唐笑着站起身:“没事,我教你。”
他说着,把岁岁按在自己椅子上。
安安和楚楚立刻围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岁岁身后,像两只终于被新鲜事吸引过来的小动物。
岁岁顿时觉得自己排面十足,坐直了身子,抬起下巴,郑重宣布:“看好了,从今天开始,锦绣江南麻将界将诞生一位新星。”
安安想了想,客观评价:“通常这么说的人,最后输得最惨。”
岁岁急了:“你闭嘴!”
沈曼曼把面前的牌推齐:“来,让外婆看看,我们岁岁到底有多厉害。”
林伊眼底全是看热闹的笑:“糖糖,你好好教,别把我女儿教成一个只会点炮的小废物。”
苏唐失笑:“先认牌。”
岁岁立刻打起精神来。
她是真的有兴趣。
当然,这兴趣里至少有一半,来自于她坚信自己天生适合一切需要被围观的活动。
苏唐从牌堆里捏起一张,在她面前晃了晃:“先看,这是什么。”
岁岁盯着那张牌。
白底,绿圆,中间一个圈。
她眨了眨眼:“圆圆。”
“这叫一筒。”
“它为什么叫一筒?”
岁岁满脸认真:“它明明就是圆圆的。”
“因为它本来就叫一筒。”
“那它为什么不叫一团?”
苏唐被她问得一顿。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安安目光飘忽,像是在判断这个问题究竟算不算人类语言。
最后,苏唐伸手戳了戳岁岁的脑门:“因为人类给它起名字的时候,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岁岁认真消化了一会儿,随后郑重点头:“好吧,那我原谅人类。”
白鹿噗的一声,差点被茶水呛住,一边咳一边找纸巾。
楚楚赶紧把暖手宝放下,伸手给她拍背。
苏唐又拿出几张牌,耐心的教:“一筒到九筒,这一类都叫筒,这个是一条,这是二条、三条…还有万。”
岁岁看得很认真。
苏唐把不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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