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觉得格外投缘,心里喜欢得紧。”
“不知今日可否请渡生去我们府上坐坐?说说话,也用顿便饭?”
宋素雅端着茶盏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今日本想让渡生陪她去首饰铺逛逛,增加母女感情的。
她还没想好如何回应,却听姜渡生竟也开了口,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宋素雅心头一梗:
“是啊。我一见许夫人,也觉得无比亲切。”
无比亲切?
宋素雅听着这话,再看看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温婉热情,一个清冷少言,却莫名有种旁人难以融入的气场。
她心头那点酸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这个娘对于渡生来说,还不如外人亲切。
偏生她的心底的酸意又不能表露,只得强撑着笑容,声音有些干涩:
“既然许夫人盛情,渡生也愿意,那便去吧。只是渡生刚回来,若有礼数不周之处,还望夫人多包涵。”
“姜夫人放心,我定把渡生当自家孩子看。”陈宝卷笑容满面,亲热地拉起姜渡生的手,“那咱们这就走吧?马车就在外面。”
姜渡生顺从地被她牵着,便随着陈宝卷出了前厅。
王大壮连忙迈着不太自然的步子跟上,努力扮演好沉默丫鬟的角色。
直到上了许府的马车,车门帘落下,隔绝了外界视线。
陈宝卷脸上那温婉亲切的笑容才褪去,瞬间换上了歉疚的神情。
她松开姜渡生的手,正色道:“姜姑娘,实在抱歉,冒昧前来,又以这般借口将你请出府。”
姜渡生早已料到般,神情不变,只道:“无妨。可是许宜妁之事有了进展?”
陈宝卷点头,眼底掠过痛色与焦急:“是。宜妁的兄长,前日连夜兼程,已将她的尸骨,运回了长陵。”
她声音微哽,深吸了口气才继续,“另外,大理寺那边,已将王锐从任上锁拿,马不停蹄地押解回京,眼下就关在大理寺狱中。”
她眉头紧锁,语气沉了下去:“可那王锐,自被抓获起,便矢口否认杀妻!”
“他只承认自己豢养外室,被宜妁发现后,夫妻发生争执。但他坚称宜妁是当时气急攻心,突发心疾而亡。”
“他因害怕我们许家追究、前程尽毁,才一时糊涂,对外谎称宜妁未去世。他坚称自己绝非故意杀人,直喊冤枉!”
马车微微颠簸着,车厢内一片寂静。
姜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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