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袖中的骨笛似乎传来的凉意与波动。
陈宝卷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困惑:“原本,我们想请最好的仵作仔细验看宜妁的遗体,希望能找到铁证。”
“可谁曾想,那天水城地处南方,气候本就潮湿,不过短短数月,宜妁她、她的遗体竟已大半腐化,只剩下一具骨骸。”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能继续道:“大理寺的仵作已仔细查验过那具骨骸,回报说骨骸完好,未见任何明显外力所致的痕迹。”
“从骨相上看,死者生前似乎并未遭受足以致死的严重外伤。”
姜渡生闻言,抬起眼帘,清澈的眸子看向陈宝卷,重复确认:“尸骨无外伤?”
“对,”陈宝卷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怪就怪在这里!宜妁明明是枉死,王锐那畜生也承认了争执,可骨骸上偏偏找不到对应的伤痕!”
“这让我们不得不怀疑…这具骨骸,究竟是不是宜妁的。”
她眼中闪过疑虑:“可仵作推断,那骨骸的主人是位年轻女子,年龄与宜妁去世时完全吻合。”
姜渡生静静地听着,指尖在莹白的骨笛上轻轻摩挲。
有意思。
“许夫人,”姜渡生将骨笛稳稳收入袖中,站起身,“可否带我去看看那具骨骸?”
陈宝卷有些为难:“那骨骸如今作为重要证物,正存放在大理寺的殓房内,由专人看管,等候复审。外人怕是不便轻易查看。”
姜渡生神色不变:“既是关键证物,存疑之处更需理清。我有办法查验一些常人难以察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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