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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就讲三件事。”
“第一件,你们这次下去,不是镀金。水改工地有柴向东,乌木现场有袁麦冬,省道项目有丁立春,药材推广有赵红梅。
他们都是能干活的人,你们去给他们打下手,不是让他们给你们写鉴定,而是让你们好好学,学作风,学业务,学和群众打交道。”
台下有人笑了一声。
“第二件,在项目上遇到问题,自己先想办法。想不出来,找项目负责人。
负责人解决不了,找分管县领导。
再解决不了,来找我。
但有一条,谁要是把问题捂着不报,等捅出篓子来再找我,别说我没提前打招呼。”
“第三件,三个月期满,群众打分低于六十分的,自动退出驻点锻炼序列。
别说我不给机会,机会就这一回,抓得住抓不住看你们自己。”
会议结束,秦烈叫住一个年轻干部。
“你等一下。”
那人二十五六岁,戴一副银框眼镜,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
“你叫江一苇?”
“是的,秦书记。”
他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么短时间,秦书记就记住了自己名字。
“我记得你有建筑工程的从业经验?”
“是的,我在考到组织部之前,在省建工集团干了两年现场管理。”
“把你安排到水改工地,有没有意见?”
他笑道:“没有,我本来就是学水利的。”
“水改工地那个项目经理,姓胡,是省路桥的人,脾气不太好。你去了以后,多看少说。遇到施工质量问题,先拍照留底,再找柴向东核实。柴向东说有问题,你再往上报。”
江一苇神情一振,没想到秦书记会单独叮嘱他,重重点头,然后向秦烈鞠了一躬,才走开。
下午,杜远航的电话打了进来。
“秦书记,那家设计院查到了。法人叫孙志远,是孙茂成的亲侄子。设计院的注册地址在海东市开发区,但实际办公地点在一栋居民楼里,连个正规的招牌都没有。”
“账上除了宏图建筑那笔八十万,还有别的来源吗?”
“有。最近三年,账上陆续进了大概两百多万的款项,打款方都是海东市范围内的一些建筑公司和市政工程企业。我们初步判断,这家设计院就是个洗钱的中转站。”
“把流水整理出来,连同孙志远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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