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张嘴血就往嗓子眼里灌,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最后听见的是周建平对天又放了一枪,然后是远处传来警笛声。
开车的民警见势不对,把车倒出巷子冲出去喊了增援。
再醒过来已经在医院了。
左眉骨缝了八针,左臂一道口子也缝了,轻微脑震荡,肋骨没断但被踹得软组织挫伤一大片。
方晓坐在床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吊着绷带。
周建平站在窗口打电话,嗓子哑得不像话。
秦烈想坐起来,脑袋一阵晕,方晓赶紧按住他。
“秦局你别动,大夫说你得观察两天。”
“村里怎么样?”
周建平挂了电话走过来。
“增援到了之后抓了二十三个,谢立强、谢阿贵都在里头。方晓护你的时候被踹得够呛,肋骨骨裂。”
“有人跑了吗?”
“谢立国跑了。”周建平脸色铁青。
“一乱起来他就从后门溜了,他老婆说他昨晚就没回家。他手机最后定位在村北旧砖厂,之后关机。旧砖厂旁边那条路通邻省,没监控。”
秦烈闭了闭眼。
谢立国前天安排魏大勇去堵陈桂芳的嘴,昨天在现场会后门溜走,时间卡得这么准,说明他早知道今天这个会要出事。
“增援是谁调的?”
“开车的小刘冲出去之后直接打了局里值班电话,周培林周局调的治安大队和特警。”
秦烈睁开眼。
“陆局呢?”
周建平跟方晓对了个眼神。
方晓小声说道:“陆局在局里坐镇,打电话来问了两回伤情,说让您先养着,案子的事他安排人接手。”
“接的人是谁?”
“说是从市局抽。但谢立强那帮人刚抓进来,口供还没拿,谢立国跑了,谢阿贵手里那本赌场账还没搜到,市局的人来了一时半会儿摸不着头绪。”
秦烈撑着床沿坐起来,方晓要拦,被他拨开了。
“给周培林打电话,说我要求继续参与办案,不上现场,坐镇审人。谢立强、谢阿贵今晚就审,趁他们还没串供。
谢立国那边,旧砖厂周边卡口全部调出来,今天早上六点到八点经过的车,一辆一辆筛。”
周建平应了一声去打电活。
方晓给秦烈倒了杯水。
“秦局,您说谢立国怎么知道现场会要出事?这个会的时间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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