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天定的,他前天下午就知道了,还安排了魏大勇去堵陈桂芳。”
“陆局那边定的会,通知是政治部内勤刘婷婷打电话告诉谢立国的。你查一下刘婷婷这两天跟谁通过电话,特别是跟谢寨村有关的。”
方晓愣了一下:“您怀疑政治部有人通风报信?”
“我没怀疑谁,我就是想知道,这个电话打完到现场会出事,中间隔了不到二十四小时,谁把时间掐这么准的。”
方晓应了一声去了。
秦烈靠在床头,左眉骨的纱布底下往外渗血,把纱布染红了一块。
他拿起手机给陈桂芳打了个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陈桂芳声音打颤:“秦局长,我听说你让人打了……”
“我没事,皮外伤。陈大姐,你今天没去村里吧?”
“没有,方警官让我在家等着,我就没去。后来听说村里打起来了,我吓得腿都软了。”
“你没去就对了。这两天别出门,我让派出所的人在你们家附近巡着。”
挂了电话,秦烈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想了想。
谢立国跑了,但他跑不远。
他手里拿着谢广发那本“另有账本”的线索,那本账才是谢家真正的命根子,码头走私多少年、走了多少货、钱怎么分、给谁送过、送了多少,全在里头。
谢立国要是把这本账交出去,谢家就彻底完了;他要是带着这本账跑出去,那就是拿谢家几十年的底牌去换自己的命。
秦烈拿起手机给周培林发了条短信:周局,谢立国这个人胆小,他跑不是因为他硬气,是因为有人告诉他跑。
审谢立强,问他今天动手之前谁给他打的电话、谁告诉他秦烈只带了几个人来、谁让他往死里打。打人的事小,背后通风报信的事大。
周培林回得很快:知道了。你先把伤养好,明天上午专案组碰头,你视频参会。
秦烈回了个“行”字,把手机放下。方晓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本子:“秦局,刘婷婷查到了。
她前天下午用办公室座机给谢立国打的电话,这个正常。但她的手机前天中午跟一个号码通过两次话,那个号码登记的是谢寨村一个叫谢立梅的女人,是谢立国的堂妹。”
“谢立梅是干什么的?”
“村委会出纳。谢立国管账,她管钱。”
秦烈慢慢坐直了。
“刘婷婷跟谢立梅什么关系?”
“查了,刘婷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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