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是分局副局长。褚建业管交警,苗广才管治安,施明威和何守成那时候还是中层。后来苗广才调走,褚建业留下,施明威才提的副局长。”
“陆局,苗广才现在在区人大,按程序是市纪委管。但线索是市局纪委谈出来的,我建议市局纪委先跟区人大那边通个气,然后由市纪委出面谈话。咱们不越权,但也不能让线索烂在手里。”
“我知道。”陆国平叹了口气,“老苗这个人,我跟他共事过几年,能力一般,但也没听说有什么大毛病。没想到……”
“陆局,能力一般、不管事的人,底下人最容易糊弄他。周老黑在他任上开赌场开了两年多,他不可能一点风声没听到。听到了不管,那就是默许。默许比主动收钱更麻烦,你连他收了多少钱都查不出来。”
“行了行了,你别给我上课了。”陆国平打断他,“苗广才的事我来协调,你先别往外说。等我跟区人大那边通了气,再定怎么谈。”
“好。”
挂了电话,秦烈对周建平说道:
“苗广才的事先放一放,等市局统一安排。
你那边码头上的事别停,金向东明天上午来找我,你让何大军把金桥物流这几年跟码头商户签的合同都调出来,尤其是那种‘管理费’‘服务费’名头的,看看合同里到底写了什么服务内容。”
“明白。金向东这个人滑得很,合同肯定做得天衣无缝。”
“没有瑕疵才好。他要是做得太糙,我还不用费这么大劲。做得越完美,说明他越心虚。
你让何大军重点看合同里的付款条款和违约条款,看有没有‘不交费就停业’之类的暗示。”
周建平应了一声走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金向东准时到了秦烈办公室。脸上挂着生意人标准的笑,进门先递烟。
“秦局长,久仰久仰。”
秦烈没接烟,指了指沙发。
“金总坐。”
金向东把烟收回去,也不尴尬,坐下之后自己掏了张名片放在茶几上。
“秦局长,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跟您汇报一下我们公司的情况。
最近码头上有些风声,说我们金桥物流跟康裕那边有什么瓜葛,这纯属误会。我们公司跟康裕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康裕收保护费的事,我们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秦烈看着他,“金总,账本上记着,你手底下两家供应商每个月给康裕交钱,一家交一万五,一家交两万。这俩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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