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的运费是你结算的,他们交的保护费,最后是不是从你的运费里扣的?”
金向东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秦局长,这个……供应商跟康裕之间的事,我确实不知情。我们公司跟供应商是正常结算,他们怎么花钱,我管不着。”
“你管不着,那康裕为什么专门找你这两家供应商收钱?港区做冷链耗材的、跑运输的那么多,他怎么不找别人?”
“这……可能是康裕觉得我们公司规模大,供应商油水多吧。”
“金总,账本上还记着一笔,去年春天康裕让商户涨钱的时候,专门写了一句‘金桥那边两家涨五千’。
你这两家供应商,一个从一万五涨到两万,一个从两万涨到两万五。康裕涨钱之前,是不是跟你打过招呼?”
金向东的喉结动了一下。
“秦局长,康裕这个人您也知道,地头蛇一个,他做什么事,不需要跟我打招呼。我跟他就是普通认识,没什么深交。”
“普通认识,那你昨天下午跟贺小海在‘海天一色’待了一下午,聊什么呢?”
金向东脸色终于变了。
“秦局长,您……这个您也知道?”
“金总,码头就这么大,你们去会所,总有人看见。我就问一句,贺小海昨天从省城回来就找你,你们聊了什么?”
金向东沉默了几秒,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身子往前倾了倾。
“秦局长,我跟您说实话。贺小海昨天找我,是问我能不能把码头上跟康裕有关的那些账,想办法处理一下。要是查到码头这边,大家都麻烦。”
“我说我处理不了。账在康裕手里,康裕进去了,账本在你们公安局手里,我上哪儿处理去?”
“他让我想办法跟您这边搭个话,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没答应。我说秦局长这个人我打听过了,不好说话,我去找他,搞不好把自己搭进去。他后来就没再说什么了。”
秦烈盯着金向东看了看。
这个人说话半真半假,把自己摘得挺干净,但至少承认了贺小海找他是为了处理账目的事。
“金总,你今天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些?”
“秦局长,我来是想跟您表个态。码头上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金向东确实沾过一些边,但我没主动害过人。
康裕收保护费,我拦不住,但我没从中拿过一分钱好处。
您要是查,我配合,账本、合同、转账记录,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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