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就拿他们没办法。
她没有跟乔老婆子争辩这些。
只是看着她,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阿奶,我就问一句,乔雪梅是不是找过你们?”
乔老婆子张了张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别开脸去,嘴硬道:“梅儿几年都没回过村子了,谁知道她在哪儿!”
乔大山也接上了,声音比方才更冲:“你别东拉西扯的!你就说望年的事,你到底认不认!”
乔晚棠看着他们这副死不认账的模样,心里头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她不再追问,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好,你们不说,我也不逼你们。”
“可我把话说在前头,乔雪梅已经不是从前的乔雪梅了。她手里攥着逸王的势,到处使银子、收买人,为了对付我,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承诺你们的那些好处,你们听听就好。若是当真了,望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乔大山和乔老婆子被她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老两口面面相觑,一个涨红了脸,一个白了脸,可谁也没有再开口。
乔晚棠没有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让梅兰把他们带下去安顿。
堂屋里安静下来之后,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李氏,才慢慢抬起头来。
她坐在那把椅子上,眼睛红肿得厉害,嘴唇上还留着方才自己咬出来的血痕。
她看了看乔大山和乔老婆子被带走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堂中的女儿。
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娘。”乔晚棠走过去,语气平静,“您有什么话想说?”
李氏低下头去,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这个人一辈子没拿过什么主意。
在娘家做姑娘时,听爹娘的。
嫁了人听丈夫的,生了孩子之后又听婆母的。
她心里头其实并不相信女儿会杀儿子,可她不敢说。
乔大山和乔老婆子一口咬定是乔晚棠害的。
她若是替女儿辩解,回头少不了一顿数落,说她胳膊肘往外拐、不向着自家人。
她憋了一肚子的话,憋得心口都发疼。
可话到嘴边,翻来覆去只剩下那一句:“棠儿,望年他……他再不争气,也是你弟弟啊……”
乔晚棠声音放缓了几分:“娘,我知道。我没有害望年。这个案子已经在查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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