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我。只是把那些事,一件一件地写出来了。”她顿了顿。“我喜欢这样。”
利奥波德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些年,报纸上写的都是她父亲的荒唐事——欠债,挥霍,和那些女人的纠葛。偶尔写到她,也是“王储殿下出席了某某活动”,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现在不一样了。那些报纸上写的是她做的事,不是她是谁的女儿,不是她嫁给了谁。是她自己。
夏洛特把最后一份报纸放下,靠在椅背上,望着远处的草坪。阳光落在那些冬青上,绿得发亮。
“莉齐说,那个《泰晤士报》的记者问她,这种新闻发布会不会成为定例。”她顿了顿。“她回答得真好。”
利奥波德放下茶杯。“她怎么说的?”
“她说,目前还没有明确计划。但她个人认为,这样的公共慈善事业,向公众保持透明和沟通,是非常有必要的。她会向我建议,形成定例。”
利奥波德笑了。“她倒是会替你拿主意。”
夏洛特也笑了。“是我让她拿的。她那个人,拿主意之前,会想很多遍。想完了,说出来,就是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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