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瞪大了眼睛：“这不好吧？”
怎么能拿他的终身大事来开玩笑，这知道的都知道是假的，不知道的，以后看到他还不得朝他吐口水，骂他负心汉啊！
“你说什么不好？”
崔令媶眼神冷冷地瞪着他：“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殷湛眼皮一抖，急忙解释道：“我说这个主意可真是太好了，有老妹你亲自出马，定能马到成功，横扫证据，引蛇出洞，蛇打七寸，拿下他们！”
什么乱七八糟的。
崔令媶听得都想先打他一顿了。
“这事我先去给我娘通通气，你晚些也去给舅父通个气，免得露泄了。还有告诉云伯，府上有些东西准备起来，就当是给你提前准备成婚用的东西了。”
殷湛努努嘴，想说什么。
但看到表妹那冷冰冰还嫌弃的目光，到底是没敢说出来。
“对了，你跟万福楼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万福楼的东家是个女子，这事不是什么秘密，崔令媶来宁州城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当时还觉得她挺厉害的。
才双十的年纪，就有本事开那大一家酒楼，立足于这边城之地。
只是没想到，她竟会为了一个男人，去伤害那么多无辜的女子。
想到此，崔令媶的目光盯向殷湛那张脸，俊是俊，但俊得太粗糙了，怎么就到了祸水的地步呢？
殷湛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摸着鼻子道：“其实我压根就不认识她，就三年在城门口，我看下大雨，就给她丢了一把伞。后来她把伞送还了回来，然后隔三差五就登门道谢，还旁敲侧击问我想何岁成婚，云伯觉得她莫名其妙，就没再让她踏进将军府过。”
“这三年来，我见到有她在的地方都绕道走，几乎一面都没再见过。直到一年前我查到她跟北燕有关，才惊觉当初她三番两次登门道谢，是别有用心，幸好没让她得逞。”
其实这还要归功于殷湛自己有自知之明。
因为他不相信三年前，十五岁的他，整天跟李时归在练武场切磋得鼻青脸肿的，还操着一口嘎嘎鸭嗓。
就那鬼样子，能让人一见钟情？
要真有人在那时候看上他，除非那人聋了，或者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