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显然不放心,迟疑地看着她:“皇额娘……”
“去吧。”若弗朝她摆摆手:“这里有我。”
华兰这才勉强点头,拉着还在回头看弘历的如兰往外走。
等两个女儿离开,若弗才叫人把榻上铺着的绣样、料子都收起来,又挥手让无关的宫人全部退出去,连扶着弘历的李玉也没留下,只让惢心和照影守在门口。
惢心等人明显不放心,弘历如今醉得厉害,谁知道待会儿会不会一时气急,真动起手来。
若弗却不耐烦地直接道:“看什么看,真打起来,他没喝酒的时候都未必是我对手,何况现在醉成这样,出去守着就是。”
惢心和照影齐齐抿住嘴,只得低头退下,顺手把门也带上了。
若弗这才转身看向已经半坐半躺在榻边的弘历,这会儿没了旁人,她连装都懒得装,上下打量他一眼,开口道:
“活该!”
弘历正沉浸在一种天下人皆负我的悲愤里,听见这两个字,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说你活该。”若弗走到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若不是你整日乱起疑心,该怎么对孩子便怎么对孩子,以柏哥儿那性情,也未必狠得下心叫人把先帝的诏书拿出来。”
弘历一下坐直了些,咬牙切齿道:“你、你果然早就知道!”
若弗毫不心虚:“没早知道,就今儿早上知道!若非如此,看我不把你的脸抓开花!”
弘历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敢承认!你这就是谋逆!”
“我谋什么逆?”若弗立刻把茶盏往桌上一搁,比他声音还大:“我这是及时止损!你都已经生出打压我和儿子的心思了,我们若还什么都不做,难道真由着你把几个好好的兄弟弄得彼此猜忌才算完?你喜欢看一家人打出狗脑子,我可不喜欢!既然明明有办法让大家都和和气气的,各过各的好日子,为什么非要先吃上十年二十年苦,再哭着说早知如此?”
“朕什么时候说要让他们兄弟阋墙了!”弘历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汤都溅出来几滴。
若弗冷冷看他:“你没说,可你做的事不就是那个意思?你少拿那套皇帝心术来糊弄我,我不懂朝政,可我懂过日子,一家人过日子最怕的就是有人整天挑事!”
弘历被她堵得胸口发闷,抬手指着她:“你、你简直——”
“简直什么?简直有理?”若弗半点不让:“你今天都退位了,还摆什么皇帝架子,省省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