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拍,邛光水银就退回去了?
苏棠趴在崖壁上面,偷偷地把手慢慢地往回缩了缩,心脏跳动得特别快速。
成功了。她的血液果然起到作用了。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咔咔”声音从地底传了出来。
高达百米的青铜崖壁并没有像两扇传统样式的金属大门那样朝着两边开启。
它们开始慢慢溶解。
没错,坚硬的青铜材料在碰到苏棠的血液之后,发生了非常奇怪的物理变化。
青铜表面那些深绿色的苔藓快速地枯萎了,金属壁面像有生命一样开始蠕动、变软,像互相缠绕的藤蔓那样朝着两边散开。
通道露了出来。没有金碧辉煌,也没有机关和暗器。
只是一条深到看不见底的地下生态走廊。
幽蓝色的冷光在走廊的深处一闪一闪的。光线的来源是长在两侧墙壁上的巨大的远古真菌,有的甚至有一个人那么高,菌盖上散发着盈盈的荧光。
青铜枝条和这些真菌完美地交织在了一起,构成了一个规模很大的地下共生网络。
空气中那种刺鼻的铁锈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常古老、清新的孢子的气味。
就像是置身于几万年前的原始森林里。这根本就不是古墓或者遗迹。
这是一个被封存在地底的完整的远古生态环境。
赵明把嘴巴张得很大,喉咙里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得咧嘴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就连陆家那些见识很多的精锐也都呆呆地站在原地,端着枪的手有点发麻。
周围一片寂静。
陆宴把防辐射的盾牌收了起来。
他没有去看那让人震撼的荧光通道,也没有去理会那些会发光的远古时真菌。
他修长的双腿迈开步子,大步走到苏棠的面前。
男人个子太高,把挡住了通道里透出来的大部分幽蓝冷光,整个人逆着光,看上去极具压迫感。
苏棠瘫坐在地上,小手放到身后,做出一副被吓傻了的呆呆的模样。
陆宴半蹲下身,单膝触地。一言不发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不容反抗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把那只手拽到了面前。
掌心里的那个小伤口还在往外面冒出血珠。血顺着手掌的边缘流到了手腕。
陆宴的目光很沉,黑漆漆的眼睛盯着那点鲜红,瞳孔边缘有一圈很浅的暗色。
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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