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五秒。
苏棠在心里暗骂。这男人眼睛厉害得很,不会看出来她是故意的吧?哪有小孩摔跤摔得那么准,正好拍在机关的开关上。
但是这怎么看都只是一次巧合,不是吗。
下一秒。
“嘶啦”一声。
陆宴修长的手指抓住身上那件价格高昂的高定衬衫下摆,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扯。
柔软结实的布料被撕下一条细长的布条。
他捏着苏棠的手,动作特别生涩,甚至显得有点粗鲁,把布条一圈又一圈地缠在她受伤的手掌上。
布条缠得很紧。
打结的时候,他抬起眼皮,看了苏棠一眼。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探究。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跟紧。”
只有两个字,干脆利落。
车队重新发动。
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地下通道的寂静。
越野车从满地的发光苔藓上面压过去,车轮卷起来蓝色荧光的粉末。
苏棠被塞进副驾驶。手掌上的布条绑得有点难看,是个笨拙的蝴蝶结。
她低头看着那布条,这材料绝对是防火防水的特种纤维,他居然就这样撕下来拿来当创可贴用。
周围的环境完全变了。
越野车的大灯打在前面,那些巨大的真菌被光线一照,立马散发出幽幽的蓝光。
整个走廊就像是某个怪物的食道,他们在发光的肠子里面穿行。
一切都透着安静。
除了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
苏棠的直觉在疯狂警报。
像这种远古的生态圈,绝对不可能只有真菌这种低级的生命。有植物,就肯定有吃植物的东西。共生的链条是完整的,这里面一定藏着非常致命的捕食动物。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眯起,盯着车窗外那些缠绕在青铜枝条上的发光孢子。
就在车队深入走廊大概两百米的地方。
滴——!
陆宴手腕上的微型探测终端发出非常尖锐的警报声。
刺目的绿光在昏暗的车厢里面疯狂地闪烁。
“头顶!”无线电里面传来赵明撕裂的吼声。
陆宴踩下刹车。
轮胎在青铜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苏棠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往上看。
走廊的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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