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横在自己后背的那只手,顺着脊背滑到腰侧,再轻轻放到被褥之上。
一套动作做完,胤礽后背竟沁出一层薄汗。
他撑着被褥,缓缓抬起身。
脸颊离开她怀抱的那一瞬,心底莫名空落落的,但转瞬就被汹涌的窘迫盖了过去。
锦被顺着肩头滑落,两人身上皱巴巴的寝衣露了出来。
晞宁颈侧落着好几道浅浅红痕,顺着锁骨往下延伸,直到被寝衣遮掩住。
只有胤礽清楚,寝衣之下,不仅痕迹更多,景色也更美。
他喉间一紧,连忙伸手扯过锦被,小心翼翼往上拉高,将那些痕迹尽数遮盖,才悄悄松了口气。
他看着自己被锦被盖住的狼狈,心底不由苦笑,真是太没出息。
他赤着脚踩在厚实的羊绒毯上,轻手轻脚地朝着耳房走去。
本想叫福安进来伺候梳洗,眼角却不经意地扫过架上的铜镜,脚步猛地顿住了。
鬼使神差一般,他缓步走上前,望向镜中。
铜镜里映出他半敞的衣襟,领口松垮地垮着垂在肩头。
这一凑近才看清,从耳后根开始,顺着下颚线往下,颈侧深处深深浅浅的落了好几处红印,颈窝处最是明显,连衣襟半遮的胸口上,都隐约地透着几处淡红。
更过分的是锁骨的位置竟然还有个浅浅的牙印,下唇被咬得也有些红肿。
露在外面的痕迹尚且如此,被衣料盖住的地方,只会更多。
素来在仪容上没有半分差错的太子爷,盯着铜镜中的自己,半天缓不过神。
这些……都是晞宁昨夜留下的?
他不由得抬手摸了摸微肿的下唇,昨夜她咬着他耳尖时那句“保成身上的皮肤好嫩,好白”,又涌了上来。
当时他只觉得脑子浑浑噩噩的,只顾着“回击”,没想到会留下这么多印子,仿佛整个人都被她打上了独属于她的标记。
他手忙脚乱地把寝衣领口往上扯,一直扯到下颌,死死掩住颈间的红痕,又对着铜镜左右转了转,确认看不出什么了。
才清了清嗓子,压着声音朝外头唤:“福安。”
福安掐着时辰早候在廊下了,听见连忙轻步进来,双手捧着梳洗用具,垂着头不敢抬眼:“太子爷。”
“东西放那儿,不用伺候,你在门外候着即可。” 胤礽背对着他,声音努力维持镇定,尾音却藏着一丝紧绷。
“嗻。” 福安十分乖觉,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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