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结一旦解开,就像潮水漫过堤坝,再也收不住。
心结一旦解开,就像潮水漫过堤坝,再也收不住。
接下来的几天,张晓总是走神。
上班对着 EXCel 表格,脑子里会冒出弼尔雅批奏折的样子;
下班路过花店,看见腊梅,会想起圆明园里的梅林,想起那个人站在梅树下,白衣胜雪。
同事们都笑她,说车祸后遗症还没好,整天魂不守舍的。
张晓也不解释,只笑笑说还没缓过来。
有些心事,没法跟人说。
这天中午,公司食堂里,几个同事坐在一起吃饭,边吃边聊周末的安排。
“哎,你们听说了吗?市博物馆新开展了,是清代承昭女帝的特展!听说好多文物都是第一次公开展出。”
“真的假的?承昭女帝?就是那个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对啊!听说还有她生前的御用物件呢!我早就想去看了,怎么样,周末有没有一起的?”
“我去我去!我对这位女帝超感兴趣!太飒了!”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忽然有人碰了碰张晓的胳膊:
“张晓,你周末有空吗?一起去呗?”
张晓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
承昭女帝特展。
弼尔雅的文物。
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又酸又涨,还有点不敢相信的期待。
“张晓?” 同事又碰了她一下。
“啊……” 张晓回过神,连忙扯出一个笑,“好啊,我也挺感兴趣的。一起去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六上午十点,博物馆门口见!”
“好。”
答应下来之后,张晓就有点坐立难安。
期待,又害怕。
期待能再看看跟她有关的东西,又怕看到那些旧物,勾起太多回忆,控制不住情绪。
周六转眼就到了。
张晓特意穿了件素色的大衣,早早地就到了博物馆门口。
时间还早,门口没什么人。
她站在台阶上,望着博物馆的大门,心里七上八下的。
风卷着落叶吹过来,她拢了拢大衣领口。
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昭宁年间的冬天,她站在毓庆宫门口,等着弼尔雅下朝。
正出神,余光里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人就站在不远处的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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