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才开口,“听说大哥伤得不轻,昨晚请了郎中,折腾了大半夜。”
“我知道。”高洋端起粥喝了一口,语气平淡,“他在我陷阱里放了野猪,被挣脱的野猪拱了。”
沈若兰愣住了:“他在你的陷阱里放的野猪?”
“网兜上的绳是被刀割断的,地上的脚印是他的。”
高洋夹了块熏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他想把野猪牵走,结果不会解夹子也不会牵野猪,就把网兜割了。网兜一松,野猪就出来了。”
沈若兰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那……那野猪算谁的?”
“算我的。野猪是我困住的,夹子是我的,网兜是我的。他只是刚好在我之前撞上了。”
高洋放下筷子,语气依旧平淡,“不过现在说这个没意义。野猪死了,今天拉回来明天拉去镇上卖。高文伤成那样,医药费够高家喝一壶的。”
沈若兰没再说什么,低头默默喝粥。
她心里清楚,高文偷了高洋的猎物不是一次两次了,从第一只野兔开始,到后来的野鸡和药材,再到这次的野猪。
只是前面几次高洋懒得计较,而这一次,高文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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