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又是坦坦荡荡,甚至带着几分诚恳。
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怕真要觉得他是个热心肠的亲戚。反倒显得江琰一直在无理取闹,小人之心,不识好歹。
江琰笑了笑,道:
“表姨父有心了。不过眼下事情还没个定论,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要等消息。今后若有需要,一定不会客气的。”
邓怀远连连点头,“那是那是,遇事不乱,沉稳有加,难怪琰哥儿能有这般成就,老夫佩服。”
又说了几句闲话,后院一个丫鬟小跑着过来了。
“老爷,五公子,薛夫人说要先回去了,夫人让奴婢来知会一声。”
邓怀远听罢便站起身来,笑道:
“既如此,老夫便先陪她回去了。改日再来叨扰。”
说着拱手行礼,告辞而去。
“父亲,那邓怀远今日来是什么意思?”江琰开口。
江尚绪放下茶盏,缓缓道:
“你觉得呢?”
江琰冷哼了一声,“装的倒是不错。实则一是探口风,看咱们知道多少、打算怎么办。二则坦荡示好,想让摆脱嫌疑。”
江尚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苏仲平在一旁听得咬牙切齿,却也不好当着江尚绪的面发作,只是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江琰却微微皱眉,看向那还没走的丫鬟问道:
“薛夫人不是才来没多久吗?怎么就要走?”
丫鬟道:
“原本薛夫人在后院陪夫人说话,正好赶上府医来请脉。府医诊脉的时候,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薛夫人那边瞟。薛夫人似乎有些不自在,就说家里还有些事,便起身告辞。”
江琰与父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去叫府医来。”江琰吩咐。
一旁的苏仲平有些懵,不是在说苏家船只被扣的事情吗,怎么又扯到女眷身上去了?
很快,府医提着药箱走了进来,向江尚绪和江琰行礼。
“侯爷,五公子。”
江尚绪看了他一眼,道:
“方才去给夫人请脉了?”
府医点头,“是。”
江尚绪的目光锐利起来,直言道:
“你方才诊脉的时候,可是觉得薛夫人有何不对劲?”
府医愣了一下,随即面露难色,似乎在斟酌措辞。
“侯爷……实不相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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