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问。
“换什么?”老夫人的脚步又快又急,僧袍的下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迹,“无缘无故打穗禾干嘛?去看看。”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来:“穗禾不能被打的。”
听涛苑的院子里,穗禾已经被按在长凳上了。
两个粗壮的婆子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肩膀,另一个婆子举着板子,一下一下地打。
“啪—啪—啪—”
板子落在后腰上,闷响。
穗禾咬着牙,没出声。
疼。
真疼。
可疼好,疼就更记得,这辈子她要走。
第三下的时候,她的额头已经沁出了汗。
第五下,她咬着嘴唇,尝到了铁锈味。
就在板子要落下第六下的时候,刘嬷嬷冲进了院子。
“要死!你们怎么敢的!”
她一把抢过那婆子手里的板子,扔出去老远。板子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去了。
那婆子一看是刘嬷嬷,马上瑟缩了一下:“夫人叫打的……”
刘嬷嬷没理她,转头看向院门口。
老夫人站在那里。
她还穿着佛堂里的僧袍,灰扑扑的,头发也没好好梳,几缕银丝散落在耳侧。
可她的眼睛亮得很,亮得让院子里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叫人扶起来。”老夫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像什么样子。”
两个按着穗禾的婆子赶紧松手,穗禾从长凳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她龇了龇牙。
她抬起头,看见了老夫人。
灰白的僧袍,花白的头发,微微喘着气,是赶来的,走得很急。
穗禾心里那股刚强忽然就泄了。
她大哭出声。
前世也是这样的,老夫人疼她,护她,临死前还抓着她的手说
“我这一走,你怎么办?怎么办?”
是她自己死心眼,不肯走。
老夫人看见穗禾哭了,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走过去,弯腰去拉穗禾的手。
“起来。”她说,“地上凉。”
大夫人从堂上赶出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娘,”她赶紧解释,“她胆子太大了,敢顶撞我,还说要走要走的,我不过是......”
“你是长辈。”老夫人直起身,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说她,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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