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做甚?”
大夫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老夫人低头看了看穗禾的后腰,僧袍的袖子拂过穗禾的背,轻得像一片落叶。板子打在后腰偏下的位置,青紫的印子透过衣裳都能看出来。
“这板子打的,”老夫人的声音沉下来,“要几天都不能下床。打在后腰,以后怀孕还会疼的。”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目光从大夫人脸上扫过,从了云脸上扫过,从两个婆子脸上扫过,从院子里每一个下人脸上扫过。
“你是要把我的长孙媳妇怎么样?”
大夫人脸色一变:“娘,这八字没一撇呢,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
“怎么不是吗?”老夫人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全府上下都知道,穗禾是咱们陆家的长孙媳妇,砚洲的童养媳。”
她环顾四周,在场每个人都低下了头。
确实,全府都知道。
穗禾和大少爷就差圆房了。
也就大夫人死死撑着,不肯认这桩事。
其实陆将军也是把穗禾当儿媳看的,逢年过节给晚辈的赏赐,穗禾的那份从来不少。
“门不当户不对……”大夫人喃喃。
“只要我在一天,”老夫人一字一顿,“穗禾就是长孙媳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个打板子的婆子,声音冷下来:“她轮不到你们做奴婢的糟践。”
两个婆子吓得退了两步。
老夫人弯下腰,拉住穗禾的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穗禾站不稳,半边身子靠在老夫人身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疼吧?”老夫人的声音突然软了,像在哄小孩,“这几天就歇着,让大夫人身边的了云去伺候大少爷几天。”
大夫人急了:“娘,你都不问她说了什么?”
“你若不喜欢她,”老夫人头也不回,“她说什么你都不会欢喜。我问来何用?”
她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大夫人一眼。
“你打她,是想杀鸡儆猴吗?”
大夫人脸色刷地白了。
“媳妇不敢。”
“儆我这猴?”老夫人把话说完,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的声音。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门房跑进来,气喘吁吁,脸色发白。
“老夫人!大夫人!”他站在院门口,声音都在抖,“不好了——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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