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的药煎好没有。”
了云只好往小厨房走。
翠儿正蹲在灶台前,守着两个药罐子,一个给大少爷,一个给穗禾。
火苗舔着罐底,药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苦涩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小厨房。
“翠儿,药煎好了吗?”了云问。
“快了快了。”翠儿拿帕子垫着手,揭开罐盖看了看,又盖上,“穗禾姐那罐还得再熬一会儿。”
了云在旁边蹲下来,托着腮帮子看她煎药,忽然压低声音:“翠儿,我问你。”
“啥?”
“你们穗禾姐和大少爷……到底到哪一步了?”
翠儿翻了个白眼:“了云姐,你怎么还问?我不是说了吗,穗禾姐规矩得很”
“亲都亲了,还规矩?”了云嗤笑一声。
翠儿愣了一下,手里的扇子差点掉进灶膛里。
“亲、亲了?”
“你不知道?”了云眼睛亮了,“我跟你说,我亲耳听见的,大少爷说‘我们都亲过,那啥过’!”
翠儿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啥是啥?”她呆呆地问。
“我怎么知道。”了云耸耸肩,“所以才问你啊。”
翠儿想了半天,脸忽然红了,低下头拼命扇火,不说话了。
了云看她那样子,知道问不出什么了,撇撇嘴,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走了。
刘嬷嬷走到穗禾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穗禾,是我。”
里头传来穗禾闷闷的声音:“刘嬷嬷?进来吧。”
刘嬷嬷推门进去,穗禾正趴在床上,腰上盖着一条薄被,脸侧枕着胳膊,头发散了一枕头。脸色有些白,应该是吓着了。
“伤怎么样了?”刘嬷嬷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不烫。
“疼。”穗禾老实地说,“那些婆子下手真狠。”
“那也是你自己作的。”刘嬷嬷瞪她,“好好的跟大夫人硬顶什么?她是你婆婆,你服个软怎么了?”
穗禾抿了抿嘴,没说话。
刘嬷嬷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不过打也打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你好好养伤,别落下病根。老夫人说了,让你把身体养好,将来还要给陆家生金孙呢。”
穗禾的脸腾地红了:“嬷嬷!”
“害什么羞?”刘嬷嬷笑了,“你是砚洲的童养媳,全府上下谁不知道?生儿育女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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