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等着我呢?
忙启动“园艺大师”,无数知识和技能涌了出来。
蟠扎技法、提根露爪、舍利干雕刻……岭南派的蓄枝截干、苏派的云片式、川派的方拐式,甚至日本盆栽的“文人木”风格,全部清清楚楚印在脑子里,好像他从小就跟着某个园艺大师学了二十六年似的。
“灵韵姐,”他压下心中的震动,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你说的这些,我也略懂一二三。”
“你?一二三?”陶灵韵微微眯起眼。
“罗汉松做造型,关键在蟠扎的季节。铝线要在休眠期上,铜线可以在生长期。拿弯的时候,粗枝要开槽,细枝直接拧,但角度不能超过六十度,不然树皮会裂……”杨久郎也不管系不系统,翻出来就往外说。
语气,又刻意说得轻描淡写。
可这些,就像一颗小炸弹丢进了陶灵韵心里,猛然荡起一波波浪花。
她的烟停在半空,扭头盯着杨久郎看了足足五秒钟,眼神从不信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某种复杂的光。
“杨久郎,你管这叫一二三?这都七八九了好吗?天呢,你这么年轻,怎么会知道这些?”她问,“这些都是我爷爷那辈人才掌握的老技法,现在市面上很多园艺师,可是听都没听过啊!”
杨久郎心想总不能说系统给的吧,咳了一声,面不改色地扯谎:“不巧,我也有个园艺大师爷爷,小时候跟他学过几年。”
“你爷爷?”
“北方流派,不太出名。”杨久郎随口一扯,想结束这个话题。
突然灵光一现,不,不能结束,这个话题突然变得很重要。
他忙把烟头丢进瓶子里,掏出手机搜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脑子里那个想法渐渐成熟,转向陶灵韵,一脸认真,“灵韵姐,我跟你说个正经的。”
“啊,什么?”陶灵韵也把烟头丢进去。
杨久郎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页面上是一盆造型极美的罗汉松盆景,标价十八万八千。
往下滑,一盆真柏“云龙式”,三十二万。
再往下,一盆黑松“悬崖式”,五十六万。
陶灵韵的眼睛越睁越大。
“这,这些东西,现在,都这么贵了吗?”
“也有便宜的,这些都是出自大师手笔,有水分,不过,也很值钱了,灵韵姐。”杨久郎盯着陶灵韵,“你不觉得这大有可为吗?”
陶灵韵突然明白了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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