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郎所谓的正经的,就是让她去弄这些。
陶灵韵连连摇头:“不不不,久郎,我只是个业余爱好者,小时候跟着爷爷学过几年而已,从来没想过靠这个去赚钱。”
“业余?”杨久郎往椅背上一靠,“灵韵姐,你看看这几张图,你认为你做不出来?姐,我们很多人,往往只会觉得那个高不可攀的圈子很厉害,自己差得远,其实恰恰相反,这个世界,本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反过来讲就是,我们根本认识不到自己有多优秀。”
陶灵韵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桂花树,叶子沙沙作响。
远处有虫鸣,近处有月光。
“那……”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怎么弄?”
杨久郎一拍大腿,身体前倾:“灵韵姐,咱俩合伙。”
“合伙?”
“对。灵韵姐,你有技术,当然,我也有一点,我有钱,当然,你也有一点。咱们先小规模试水,买一批半成品熟苗回来,培养一年半载左右,只做造型,然后出货变现。等跑通了这个模式,再往高端定制上蹭。”
他一口气把想法全倒了出来,越说越兴奋,手指在桌面上比比划划,把这个园艺生意的上下游、投入产出、目标客户群全都捋了一遍,专业得像个写了三年商业计划书的老手。
陶灵韵听得入了神。
月光下,这个年轻人的侧脸线条分明,眼睛里有一种灼灼的光。
他说起生意来专注又专业的样子,和刚才哄沫沫睡觉时那种温温柔柔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两种样子,都让人移不开眼。
“好。”陶灵韵听见自己说。
“什么?”杨久郎一愣。
“我说好。”她笑了一下,“久郎,我愿意和你做,我们试试?”
“不是试试,”杨久郎有技能加身,自信心爆棚,笃定的说:“是一定能成。”
陶灵韵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撞了一下。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跟她说过“一定”这个词了。
这些年她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可能”。
沫沫可能好起来,丈夫可能良心发现,回来分担她的凄苦。
她已经习惯了所有的事情都不确定,习惯了所有的承诺都会落空。
可杨久郎说“一定”的时候,语气笃定得像在说太阳明天一定会升起来。
“谢谢你,久郎。”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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