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秧歌的乡亲,还有红墙黄瓦的沈阳故宫大政殿,甚至还有一列喷着白烟的老式蒸汽火车。
线条极其干净利落,色彩虽然简单,却透着一股蓬勃的精气神。
整面墙看过去,竟然没有一处重样。
就在这时,里间的炕上传来一阵咳嗽声。
破旧的棉被翻动了一下,一个人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两腮深陷,下半身盖在打满补丁的被子里,整条右腿显得格外僵硬不自然。
他还没睁开浑浊的眼睛,甚至没看清门口进来的是几个人,就喘着粗气先开了口:
“秀儿?是秀儿回来了吧?”
“那个……消炎药,买回来了没?”
“爹这后背……烧得跟火炭似的,疼得抓心挠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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