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落位,回廊的那一套“照见原名”被她硬生生掐断在半途中。规则被掐断时最常见的反应不是承认失败,而是先把异常解释掉。
果然,下一秒,走廊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宿管。
也是那种一听就知道在应付突发状况的脚步,快,却不乱,像来之前就已经知道该怎么说。门外那道人影迅速往旁边一撤,像退回了普通黑影的位置。教室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一条缝,宿管阿姨的脸出现在门边,神色一如既往地平,可眼底那点紧绷却压都压不住。
她先看了一眼周蔓,又看了一眼姜妗。
“怎么回事?”她问。
没有人回答。
宿管阿姨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到窗边那片仍有些发白的光上,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她显然也看见了刚才那一瞬间的亮,只是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时候不能把话说破。
“灯管又跳了。”她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平得像念通知,“电路故障,先亮了一下,别围着看。”
电路故障。
姜妗听见这四个字的时候,反而有种极冷的确认感从背脊一路滑下来。
果然如此。
学校只好说是电路故障先亮了。
不是因为它真的坏了,而是因为它必须在所有人面前先把异常塞回正常的壳里。只要有人被灯下点名,只要有人在那一瞬间被照到原名,只要有人像周蔓这样被她强行拽出来,学校就只能把整件事归成“灯坏了”,归成“线路不稳”,归成“楼老了”,归成任何一种和人无关的说法。
这样,才好让今晚继续像没发生一样。
周蔓靠着讲台,脸色白得吓人,像刚从深水里被拖上来。她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可一开口却只吐出一口很浅的气。姜妗看见她眼底那一点刚被照出来的东西正迅速往回缩,像名字边缘被削掉了一层。她心里一紧,知道不能再让她留在门口。
“让开。”姜妗对宿管说。
宿管阿姨没动,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被旧规逼出来的疲惫:“别再往灯底下站了。”
姜妗没理这句,伸手一扶周蔓,直接把人往教室里侧带。程砚立刻上前一步,挡住门口那条仍未完全熄下去的白线。宿管阿姨目光扫过那页被姜妗塞进掌心的补灯记录,眼底明显震了一下,却到底没有伸手来抢。
教室里静得几乎能听见电流在墙后走。
窗外那条长出来的走廊轮廓已经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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