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脸,“放下。”
姜妗抬眼看他:“你认得它?”
那老师嘴唇动了一下,像想说不认得,话却卡在喉咙里。程砚在旁边看得清楚,直接把那一瞬间的迟疑收进了眼底。
认得。
不是一点点认得,是见过,或者签过,或者压根就参与过。
“放下。”老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这不是你们学生该接触的东西。”
“那你们该接触什么?”姜妗反问,“改口吗?把两间房说成一处短路,把门后点名说成线路回弹,把白天亮起来说成灯管老化?”
老师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楼梯上又上来两个人,一个抱着钥匙箱,一个拿着检修单,都是学校里专门负责“处理异常”的人。姜妗看见那张检修单最上面已经盖了章,章边还沾着新鲜的红印,像是刚从谁手里接过来。她几乎立刻明白,这不是临时来的解释,这是现成准备好的说法,只等他们把现场压回去。
可太晚了。
走廊另一头忽然有人低声“咦”了一下。
姜妗顺着声音看过去,最先变化的不是门,不是灯,而是墙上的夜巡牌。
旧宿舍楼每层楼梯口都钉着一块发黄的夜巡路线板,平时只有值夜时才会更新。可现在,原本写着“三楼北侧回廊一趟”的字,正慢慢浮起一层新墨,像有人隔着背面往上补字。那几道黑线先是模糊,随后一点点变实,最后居然在“北侧回廊”后面多出了一行歪斜的小字。
“两巡。”
姜妗心口猛地一紧。
她几乎是盯着那三个字变出来的。不是贴上去的,不是后来补的,而是像本来就藏在板子里,直到总值夜名牌离了门,才被逼着浮出来。
“看见了吗?”她低声问。
程砚已经顺着她目光看过去,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两巡是什么意思?”
姜妗没答。她脑子里转得飞快,忽然想起前几次夜里值周生总在尽头多绕一圈,原来不是巡查失误,而是夜巡路线本来就被分过两次。一次给明面上的人走,一次给背面的人走。总值夜不是管一夜,是管两巡。白天灯跟过来,等于把这套分层夜巡也拖到了现实里。
夜巡在改路。
不是以后会,而是现在就开始改。
像有人拿着总值夜名牌,在现实中重新排班。
“别让它继续亮。”宿管阿姨咬着牙说,转头就要去拿钥匙开柜,“把灯关掉,先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