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一边截住!”
“关不掉。”姜妗说得很快。
宿管阿姨猛地看她。
姜妗把名牌翻过来,让所有人都看见背面那一行细字:“总值夜不得熄灯,直至确认门内人数。”
老师脸色更难看了。
“你从哪儿弄来的?”他低声问。
“门里掉出来的。”姜妗看着他,“你们平时也靠这个点人数?”
那人喉结动了动,没有答。
他的沉默已经回答了一半。周蔓站在后面,忽然像意识到什么,脸色慢慢白了下去:“如果名牌离开门,夜巡会改路,那是不是说明……以前丢过?”
“丢过。”程砚声音发沉。
他看着那块夜巡牌,像也在看一段他曾经没能追上的旧账。
“我妈以前提过一句。”他说,“说旧宿舍的夜巡,不止查门口。还有一条路是给背后留的。以前有人想把背后的那条路抹掉,结果第二天全楼的巡点都错了一遍。”
姜妗抬头看他。
她第一次从程砚嘴里听到“以前有人想抹掉”,不是空泛的旧事,而像一个真的能对应上眼前这块牌子的动作。她心里那点反胃还没下去,却已经开始发冷。学校不是一时手忙脚乱,它是在沿着一整套旧逻辑往下运行。只要总值夜还在,只要门内人数还没确认,改路就能继续,点名就能继续,白天也能被迫跟着夜巡走。
楼梯口那边,值检的人已经开始往尽头靠近。
“先把她手里的东西拿下来。”老师压低声音,对抱钥匙箱的人说,“别让更多人看见。”
可“更多人”已经看见了。
最先看见的是周蔓。
她原本还扶着墙,这会儿却忽然慢慢站直了。她盯着那块夜巡牌,眼神有一点迷蒙,又有一点发亮,像她背后那层快要散掉的记忆被白光照住了一角。
“我想起来了。”她轻声说。
姜妗立刻看她:“想起什么?”
周蔓没有立刻答,嘴唇抖了抖,像是在拼命把那点模糊往外拽。
“以前夜里巡楼,”她说,“不是一个人走。有人走前面,有人走后面。前面的是看门,后面的是看影子。要是后面那个人不跟着,第二天就会少一段。”
姜妗心头一震。
这和她刚才在门后看见的总值夜背面,竟完全对上了。
前面看门,后面看影子。
门前的光只是给人看的,背后的流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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