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亲眼目睹了懿泽被札兰泰调戏却不反对、不躲避的那一晚之后,永琪再也无法在懿泽面前说出感人肺腑的情话,他甚至不想主动来找懿泽。今日若非为皇后蒙受冤屈,他也断不会来到这里。
永琪走到了懿泽身后,也如懿泽一般冷淡的语气,答道:“我是专程来问你一句,皇阿玛在陈家密室遇刺的那天,你是不是也在那个地道?”
懿泽冷笑一声,道:“王爷在云南时说过的‘永不相疑’,看来是要食言了。”
“如果我不能万分确定,也不敢来问你。那天出现在大家面前的陈可斋,虽然形貌和声音都让人难以辨认,可是他的举止动作,尤其最后逃跑的步伐,我不得不说,那真的很像你!”
“既然王爷已经确定,又何必多此一问?”
永琪充满疑惑,又说:“可我想不明白,你怎么可能为太后做事?”
“我只为自己做事。”懿泽头也不抬的应对着永琪的话,她蘸了墨汁,继续挥笔速写。
永琪注意到懿泽的桌案上,已经写了一大摞,有的已经装订成册。他好奇的问:“你在写什么?”
“这些都是我在格姆山所获的先人生平习练术法,因为这两代的女君接连出事,先人术法几乎失传,难得被我发现,我于山中修炼,琢磨出不少精髓,我今将其书写下来,还藏于格姆山中,万一我也出了意外,总要留些有用的东西给后人。”懿泽回答的很自然,她如今对于永琪,算是毫无隐瞒了。
永琪听说,随手拿起一本,翻阅几页,看其中字迹清秀,还带有绘图,果然是用心之作,心中默默赞赏,又问:“从云南回来之后,你一直忙的不可开交,就是为了这件事了?”
懿泽答道:“等我将来回去,是要继任女君的,将先人的毕生心血传承下去,是我的责任。”
“将来回去?是什么时候?”
“绵亿坐上皇帝宝座的时候。”
“也就是我死之后了?”
懿泽没有作答。
永琪不禁苦笑,他曾经无数次幻想着未来某一天会被懿泽谅解,可以在懿泽的使命完成之后随她一同回到格姆山,去过几天轻松自在的日子。此刻方知,原来在懿泽的规划里,他根本看不到那一天!
“你一定要让我和绵亿完完全全的沦为你的工具吗?”永琪又问了这么一句,他望着懿泽,眼神中满是伤痛。
懿泽的表情依然冷漠,满不在意的答道:“对于神族而言,人间的一切都无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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