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吴凡再是草包,上任时却也从东京带来不少幕僚,能上交巡抚衙门的军屯账薄,不说做的天衣无缝,最起码不去仓库对照,绝看不出大的纰漏。
张泰安自从领了军状,便处在延州官场无数有心人的监视之下。
他头一天领着妻子去夫子庙唱了曲空城计,剩下两天也只窝在家里,一处军屯仓储也没去看过。
两天时间,从官账上发现吴凡贪墨,还用上了触目惊心一词?
王通判觉得张泰安又在玩什么攻心计了。
张泰安正色道。
“何止是贪墨,简直是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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